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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: 我在夢裡游泳
時間: Wed Apr 5 17:08:30 2000 - Didi


  我在夢裡游泳。

  不是海,也不是搆的著邊的游泳池。那這是哪裡?

  我在夢裡找不到答案,不知道身在何處,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夢境往往可以顯現一個人的心情狀態,我想我是很迷惘吧。所以我在夢裡迷路,而且是在水裡。

  有一個人縱身就跳下水,從我身邊快速的游走。來不及發出聲音及問號,就已經失去蹤影。沒有游泳圈我卻漂浮在水面上,像是站立在地面般安穩。突然想起自己不會游泳,頂多只會救命用的水母飄。於是,開始往下沉。

  居然沒有瘋狂的求救,我像是接受命運的安排。沉沒,帶著微笑。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掙扎了起來,想靠岸。但是我不知道岸在哪?又到底有沒有岸的存在?

  這是夢,不是嗎?
  也許在夢的世界裡海洋是沒有岸的存在,沒有沉沒的可能,也沒有被救贖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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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醒在夜裡,想起自己去年夏天積極學游泳的事情。假日裡跑到山裡的游泳池,享受冰涼的山泉游泳池,和嗆水的味道。有一個人縱身就跳下水,從我身邊快速的游走。但是一轉頭,他一定會游到我身邊,說我的學習進度太慢了。然後又游走。

  但是我喜歡一個人享受嗆水的味道,也不要被逼著照進度走。學會閉氣在水裡假裝會游泳的時候...我以為躲在水裡看不見聽不見,就可以是永遠。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永遠不永遠,因為我已經學會轉身就游走不見人影。

  我始終沒有學會游泳。那年在外木山海邊,坐在堤防岸上看著海裡浮游的人。我沒鼓起勇氣試著下水,就已經註定了學不會游泳。至少在我們的愛情歲月裡,我沒學會、也沒用心學。

  所以我才在夢中游泳嗎?

  那年的夏末,山泉水特別的清涼,像是秋天提早來訪。那年的外木山海岸,對我而言特別陰沉,像是暴風雨前夕。

  那年記憶中的天,似乎都在下雨。即使氣象報告和我的體溫告訴我是晴天。
  那年我一直在夢中游泳,在沉沒和浮起中抉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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